牛奶致癌、吃素治癌?中科院院士:这些都是谣言

牛奶致癌,素食治疗癌症?谣言!

陈君石院士正式回应《中国健康调查报告》相关谣言

陈君石(中国科学院院士)

编者按

谣言他们在春风中再次高大。与一些缺乏常识的常见谣言相比,一些以专家为幌子传播的谣言更难辨别,也无法阻止。陈君石院士最近发表了一篇专题文章,积极回应“牛奶癌症”和“素食癌症治疗”的谣言。本期发表这篇文章是为了澄清事实。由于篇幅限制,有些删除。

在过去的五六年里,互联网上有很多关于《中国健康调查报告》和我的报道和声明。诚然,一些报道是正确的,但是更多的是误导性的谣言,并且已经被广泛传播。我在营养学领域的许多同事都很了解我,他们问我“你为什么不出来澄清一下?”我原以为这些虚假的话会自然消失,不值得反驳,但事实证明我错了。这些误导性的信息仍然困扰着读者,因此有必要逐一澄清。

这本书对中国的研究实际上非常有限。

首先,《中国健康调查报告》不是我的书。《中国健康调查报告》是一本关于营养的科普书,由我的老朋友,康奈尔大学的科林坎贝尔教授和他的小儿子托马斯坎贝尔在20世纪90年代出版。八年来,它一直在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畅销。然而,这本书对中国的研究实际上非常有限。坎贝尔教授曾经告诉我,为了吸引读者,这本书的书名是《中国健康调查报告》,这完全是(美国)出版社的意见。一旦作者与出版社签订了出版协议,他就无权对书名提出不同的意见。

甚至比一些报道声称这本书的作者是我更离谱的是,一个名为《救命饮食中国健康调查报告》的翻译后来出现在市场上。译文的封面写道,“饮食和疾病之间关系的重大发现震惊了全世界72亿人,”“一本真正能拯救你生命的书,”“坎贝尔医生从他的良心中提出了一个建议:死亡是由食物引起的!”比如,这些介绍真的被夸大了,偏离了书本身的内涵。

与此同时,网络上所谓的书的“提炼”,如“世界认为最有营养、最优质的食物:牛奶、鸡蛋和肉,是历史上实验结果中最强、最有效的健康杀手!”“坎贝尔教授的调查显示,动物蛋白与癌症有直接关系,”“素食主义可以治愈不治之症,”“动物性食物对人体有害,即使只摄入少量动物性食物,也有负面影响,”这些说法完全扭曲了坎贝尔教授的观点。

这本书从未表达过“牛奶致癌”的观点

这本书最大的新闻报道是所谓的“牛奶致癌”。但是事实是什么呢?坎贝尔教授在书中描述了他做的一个老鼠实验。在给予相同剂量黄曲霉毒素B1(强肝物质)的条件下,他比较了饲喂酪蛋白(牛奶)和大豆蛋白饲料的大鼠的动物数量和肝癌数量。结果酪蛋白组肝癌比例高于大豆蛋白组,肝癌数量也高于大豆蛋白组。然而,得出牛奶会致癌的结论是荒谬的。

事实上,如果黄曲霉毒素不被用作癌症的引发剂,两组大鼠都不会得肝癌。致癌的是黄曲霉毒素,而不是酪蛋白或大豆蛋白。本试验的结果只能表明大豆蛋白对大鼠的抗黄曲霉毒素作用大于酪蛋白,不能表明牛奶(对人)是致癌的。我记得当时我们的记者就这个问题采访了坎贝尔教授。坎贝尔教授明确表示,这项测试的结果不能表明喝牛奶会导致人患癌症。

目前,中美消费者在营养状况、饮食模式和牛奶(及乳制品)消费方面存在明显差异。美国人需要减少动物性食品的消费,包括牛奶和奶制品,而中国人需要增加牛奶和奶制品的消费(根据2016年中国居民膳食指南,中国营养学会)。“牛奶癌症”的传播明显误导中国消费者减少牛奶和奶制品的消费,不符合当前的营养指导方针。

世界上有许多关于素食主义和健康之间关系的研究。结果不一致,科学家有不同的观点。然而,就《中国健康调查报告》的内容而言,它的基本信息是告诉读者,“所谓最健康的饮食是以植物性食物为基础的饮食”。慢性病在中国迅速上升的一个重要原因是饮食的西化,即动物性食物大量增加,蔬菜食物减少。当然,除了饮食变化,缺乏运动、吸烟、酗酒和心理压力也是慢性病增加的重要因素。

至于《中国健康调查报告》网上传播的伟大发现:素食可以预防各种疾病,也可以在后期(诊断后)阻止或逆转疾病;素食主义可以治愈不治之症等等,这既不是本书的主要信息,也不是科学依据。因此,在诊断出慢性病后,读者不能寄希望于素食主义。特别是对于癌症和其他消耗性慢性病,我们应该遵循中国传统的饮食模式,以蔬菜为主,适当搭配动物性食物,以达到营养均衡。

所谓的“素食者”一般可分为食用全素食者(不包括所有动物性食物)和部分素食者(吃牛奶、鸡蛋或鱼),但其共同特征是多吃蔬菜。长期食用素食的挑战是食物必须更加多样化,以实现均衡营养。例如,有必要经常吃发酵豆制品,以摄取足够的维生素B12;另一个例子是怀孕期间对铁的需求增加。恐怕补铁只能用来预防贫血。

责任编辑:梁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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